《王怀庆呈吴佩孚手折（1926年5月）》：
“优待费虽定年金四百万元，十余年来因国库支绌，实发不及二成。皇室所维持生活者，胥恃典质旧物。前年冯玉祥倒戈入京，首先囚禁总统，次即率同武士入宫，逼令宣统立刻移居。宣统帝寸缕未带，只身被逐。同时宫内尚有咸、同两老妃，年皆八旬，亦同时俱被逐出。凄惨情形，不堪言状。所有宫中珍宝，被冯玉祥席卷一空。其残余未尽之物，竟由共产首领李石曾、徐谦等保管， 形同己有， 无人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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