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划船之际,一阵急雨。
中国那头电话打来,21年的日本老友,三重县人。他貌似颇有些压力,浅浅聊了几句苏州母子遇袭案。
他曾经有七八年在苏州工作,苏州风情街上都是居酒屋,常常去。如今他在广东常驻。
他唏嘘咕哝着,很多话好像只是在对自己讲、却要让我听着。也没多说什么,我也让他不要多说、注意安全。挂断前,他说了一句:
我太幸运了,我的儿子女儿(都曾在上海和苏州的日本人学校读书)高中后都已经回到了日本,在这个时代到来之前。
挂断后,我有这么个感受:此事对他的冲击远远超过我,哪怕他生活在广州,而且他已经算是中国通了。
围绕此事我也愤怒地写了不少,但我没有感觉他体验的恐惧,因为我不是一个生活在中国的日本人,而是在一个此时此刻在日本划船的中国人,河面上有十几个年轻男女也在划船,他们还会对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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