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文学的外部世界到生物学的内部世界,类似的情况一直在重复。

100 多年前,修道士格雷戈尔·门德尔奠定了遗传学的基础。多年之后,年轻的生物化学家弗里德里希·米歇尔(Friedrich Miescher)在寻找核内物质时用酶分解了活性细胞的细胞质。从米歇尔的研究到莱纳斯·鲍林(Linus Pauling)和罗伯特·科里(Robert Corey)在 20 世纪 50 年代提出有关基因的分子结构的一套理论,又花了 75 年的时间,之后,只用了不到 10 年时间,克里克(Crick)和华生(Watson )就解开了生命的基本遗传密码。

与这些发现同样重要的是,亨利·亚当斯早在 1900 年就深刻地认识到一个简单而重要的事实,即从社会和学术的角度来说,一个孩子再也不可能生活在他的父辈和祖辈曾经生活的世界里。

几千年来,孩子们追随 着先人的足迹,迈上稳定的生活之路,按照仪式化的惯例行事,学到的是同一类型的知识和伦理,与地方和家庭保持着基本一致。世界上有些地方的生活仍然如此,但这种地方越来越少了。

今天,不仅年轻人要从根本上与过去决 裂,培养技能以应付不确定的未来,整个社会也面临着同样的任务。 https://qoto.org/@StoneLi/10562640887070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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