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赢得时间,阻住美国下滑的趋势。
有时候,某些人的离世会影响一场运动,比如索罗斯与施瓦布之类。奥巴马这一角色的光环正在消退。
让美国伟大可能是梦想,但让正常人能够正常生活,也许还行。
欧洲的左疯,确实无药可治。但川普如果无连任之虞,可以放胆做些事情,比如支持后悔的变性人到处演讲(目前声音太微弱),撤掉全国的DEI项目(事实上有些州已经做了)。团结犹太人当中的非自由派,尤其是阿克曼等有影响力的大金主,让他们资助这些反觉醒项目,利用有条件的捐款改变大学。
https://x.com/HeQinglian/status/1834242332318990694?t=1-81fNw0oftW9slNAKNIHw&s=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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