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关于大环境的变化。之前看到一句出处不详的话:「We live in an age that takes nothing serious but everything personal」。仿佛一切都变得虚无,我们不再会真正失去什么东西,因为我们从没有真正拥有过。讽刺的是与此同时,这一代和下一代人中有不小的比例似乎正在成长为心理巨婴。言论被允许的尺度变大了,舆论环境却更为恶化了。我对这样的改变感到害怕,因为最年轻的 00 后马上就要 20 周岁了,已经没法再用年轻就是正义来正当化对自己的正确性的笃定了。我能做的,或许就是一如既往地去影响和感染身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