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共和党资深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突然病逝,因他生前强烈支持乌克兰,令人质疑他走后,美国的乌克兰政策是不是受到影响。自乌战爆发,到上周六格雷厄姆去世,他总共去了基辅10次,差不多每5个月跑一趟乌克兰,他死前24小时还在基辅大街上慷慨激昂地宣讲支持乌战打下去。这种好战派立场明显与川普总统的力促乌战停火谈判、签和平协议,大相径庭。
格雷厄姆在国会伙同左派民主党人布卢门撒尔提出《2025制裁俄罗斯》法案,但遭川普阻止,所以一直没付诸表决。川普所以不同意,因这个制裁法案太极端,完全缺乏可行性。
这个法案核心条款是:对任何购买俄罗斯石油、天然气、石油产品或铀的全球国家,一律征收至少500%的关税。
在格雷厄姆和布卢门撒尔的公开谈话中,他们特意提到的目标国家包括:中国,印度,巴西,土耳其。可能还包括日本(即使乌战爆发,日本也没有撤出俄罗斯石油管道运到与日本隔海相望的俄国港口的石油合作计划,所以格雷厄姆的这个法案,当然也会包含日本,还有越南等等国家。)
仅是中国,就购买了俄罗斯约90%的能源出口产品(布卢门撒尔语)。更别提印度,也是俄国石油的大买家。美国仅仅是对中国和印度两个世界大国征收500%的关税,那世界经济秩序就会大乱,关税战得打的满世界冒火花。
而且仅仅惩罚中国和印度,那其它进口俄国石油的国家呢?太多国家了。美国完全无法同一时间,对所有国家开战。
而且是征收500%的关税!川普最大胆的征税(之前关税战时),也没对哪个国家征收500%。格雷厄姆完全是自嗨,好像鸵鸟把头埋在沙子里,完全不顾现实。
但民主党人乐于通过这种法案,因为这可造成川普难办,让保守派政府惹恼全世界,反正只要能够打击川普,他们什么都愿意干。
但格雷厄姆是共和党人,他要的不是反川普,而是自我显摆重要,另外还有“新保派”的那种要做世界警察、到处干预的快感。
从某种意义上说,今天的乌克兰战争,就是格雷厄姆们鼓捣出来的,2014年格雷厄姆伙同美国建制派头子麦肯恩(曾代表共和党选总统)跑到乌克兰,支持基辅的街头暴民运动,推翻了乌克兰的民选总统,才有了克里米亚人民公投独立和回归俄罗斯。由此美欧制裁俄国,双方交恶。
随后乌克兰领导人,包括泽林斯基,动用军队和轰炸机,军事镇压要求独立的乌东地区人民(多数是俄国人和说俄语的人),杀害了1.4万当地人,因此俄国军队干预,进攻乌克兰,爆发乌战(至今)。
那次干预乌克兰内政(煽动街头暴民推翻民选总统),就是格雷厄姆等共和党好战派,和左派民主党奥巴马们联手做的。这次格雷厄姆又联手左派民主党议员提出制裁俄罗斯以及所有进口俄国石油的国家,则是干预全球国家的内政,用关税来改变其它国家的经济政策,甚至卡能源进口的脖子。要惹恼世界。
川普是现实主义者,当然不会接受这样的法案。如果接受,就等于宣告,他和普京决裂、和习近平绝交、和印度总理莫迪为敌,与巴西、土耳其、越南,甚至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们翻脸。这是川普的“不可承受之重”。当然他阻止这个议案的表决。
再一个,格雷厄姆一直推动(也是跟左派民主党一起),要给乌克兰更多援助。上一次美国国会通过的援助乌克兰610亿美元的法案,是2024年4月,是腐败的白左拜登掌权时。川普重返白宫之后,阻止国会再通过援助基辅的法案,因为不仅乌克兰在战前就被评为整个欧洲最腐败(贪腐最严重)国家,大量援助款(拜登政府就援助了3500亿美元)无法监督和制约,而且再大量援助,等于支持泽林斯基继续把战争打下去,结果毫无胜利可能,只是更多生命的丧失。川普致力的是:停战、谈判、俄乌双方签署和平协议。
川普的想法是现实的,是对的。而左派民主党就是想让川普棘手、难办、难堪,所以才要通过各种不切实际、劳命伤财、甚至损害美国国家利益的法案。
这里不可原谅的是格雷厄姆这种“新保派”,不仅有美国要做世界警察的意识形态狂热,还有个人要显摆强硬和作秀的心理。
这不,格雷厄姆死了,左派一片歌颂,左媒纽约时报、CNN等,都是赞美的调子。还有反川普的建制派头子小布什总统,也出来称颂格雷厄姆是“懂得世界大局的”。就是他们都有“世界警察”的欲望心理,而且都对发动战争着迷。而川普是过去84年来唯一没有发动战争的美国总统,直至这次对伊朗动武(遭到很多保守派的批评,甚至绝交)。
所以,这个时候格雷厄姆走了,泽林斯基们不高兴,左派民主党感到怅然,好战派们失去喉舌,新保派丧失一个大将。而川普总统则耳根子清净很多,更有利于他不受干扰地制定对外政策,包括对乌克兰的政策。这也许是格雷厄姆突然不幸病逝后,一个政策幸运。
图片底部英文:格雷厄姆和内塔尼亚胡是怎样施压推动川普总统对伊朗动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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