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家的情況可能已經比較好了,但仍會在很多時候感覺到一些被社會規訓出來的冷漠。比如這樣的社會事件,他們一時半會兒就是無法理解,每次我都需要重新解釋、重新(拿我自己)舉例,直到某一天他們不再會被那些社會強加給他們的東西帶跑——他們的本心絕非冷漠。
我必須承認我的家人們無意中對我進行著「言傳身教」,只是在距離自己更遠的事情上思維受限。之前看到說,很難和父母解釋我們為什麼會關心那些遙遠的痛苦、解釋那些事到底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也做過同樣艱難的解釋。
我對我爸說,我一直記得小時候有一天天氣很糟,他下班回來帶了一包沒有挑揀過的菜葉。問他什麼情況,他說快飯點了,在路口看見一位老太太菜沒賣完就全買回來了好讓人快點回去——印象裡這麼做過不只一次,遇到過不只一位這樣的菜農,而且這樣的菜有時候價格還會稍微有點「坑」,但他一直會和我說,有些虧是可以吃的。
我說,這些事我都記得,這些事對我來說也很重要。發生在近處的、有能力幫一把的,我們便會去做,那麼當我們知道發生在遠處而且可能無能為力的事情時,我們只能裝聾作啞嗎?「關注」無論能有什麼用,但這也是我們僅有的能做的事情了。
你看,這其實,是你教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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