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基本上从一月下旬的情绪炸裂里缓和过来了,大约是麻木了。
然而我真的很沮丧。
我在武汉住的地方,一马路之隔有个很大的小区,目前确诊十几个,疑似二十几个,听说还有一百多密切接触者无处安置,只能继续住在家里。
昨天有一位感染了,怕连累家人,跳楼了。
我看到了照片。是从很高很高的楼上拍的,死者身上盖着手术室那种蓝色床单。不血腥也不恐怖。
可是,那是我几乎每天走过的地方。我认得那个小区的楼。
我几乎有点怕了武汉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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