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003年去上海给我最大的震撼就是去那些老咖啡馆，老茶馆里有大量的以前的报章和书刊，很多都是泛黄的老物件，有些墙纸就是当年的报纸，1910年到1930年代的，当初我就一直趴在墙上看完，后来那几家店主跟我熟了，找了一堆以前的报章杂志给我看，从大清到民国再到新中国可以看到整个的变化轨迹。其中大清和民国的英文和外文报章书刊最多，可能因为是殖民地的关系，但是真的感觉到那种开放的氛围比当下强很多，探讨的话题和思想一点都不比当年落后，反而能感觉到当年对思想的理解和探讨更加深刻，让我第一次感觉到这100年来人类的思想没啥进步，都还在讨论前人早就讨论过的东西，且不敢向前人那样去深入去剖析
那个年代的上海给了我第一次思想上的震撼，后来又去香港的书店简直就是老鼠掉进米缸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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